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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冰冰最新大尺度视频

    发布时间:2021-05-07 20:50:42

     61 一场没有情话的性爱

     
      秦戈浑身酸疼地恢复意识,才记起刚才似乎被人一记手刀拍晕了。
      
      这是要绑架他当人质麽?
      
      他睁开眼,却模模糊糊什麽都看不见。眼前好像绑著一条黑带子。还好手脚都没有被绑缚住。
      
      自己好像被放在一个沙发一类的东西上,屁股下面坐著的垫子软软的。
      
      但是整个空间并不大,他尝试这把腿伸直,脚就碰到了前面。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轿车内部。
      
      他努力睁大眼睛,却什麽都看不见。
      
      忽然脖子後面有温热的气息吹拂过来,秦戈一下子浑身发麻。紧接著有力的双臂就环住了他的腰,把他抱在了腿上。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力道,秦戈差一点眼泪就夺眶而出。
      
      原来身体比意识还快啊……就认出了主人。
      
      秦戈仰著头紧咬下唇,死命把眼泪憋了回去。不管不顾地想从男人身上下来,伸手要去摸索车门。
      
      男人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他,脖子後面也被熟悉地亲著。
      
      男人这样到底算个什麽?!
      
      在外面偷吃被他捉奸,一句话都不解释,还想要吃回头草?
      
      明星的身体上起来没有他的舒服麽?
      
      秦戈紧咬牙关一句话都不说,只想赶紧从车子里出去,甚至慌不择路用手打男人的脑袋。
      
      男人单手就抓住他的双手,按在腰前,一只手扳过他的下巴就是一记深吻。秦戈拼命地想要逃避,男人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下巴卸下来。忽然嘴里一阵咸涩,好像是他把男人的嘴唇咬破了。
      
      秦戈也不管男人会有多恼怒,只顾奋力挣扎。
      
      像往常无数次一样,他根本反抗不了男人。男人把他胡乱拍打的手用领带绑上,解开他的外套,脱下里面的T恤,接著又脱下他的外裤和亵裤,再一次地剥光了他,然後按在车座上。
      
      秦戈羞愤得没办法。
      
      世上怎麽会有这麽无耻的男人?分手了还要来强暴他?
      
      他当初是瞎了眼才会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吗?
      
      原本还想让男人在他心中留一个好印象,男人却对他做出这种事!还给他眼睛蒙上纱布,有什麽好蒙的?反正都知道是不要脸的男人了!蒙与不蒙有什麽区别?
      
      秦戈从来没有这麽想破口大骂一个人,但是一直死命忍著。
      
      一句话都不能跟这个无耻的男人讲。
      
      即便是骂他的话。
      
      虽然骂人的话忍得住,快感却是一点都忍不住。
      
      男人一边轻车熟路地揉捏著他下面软垂的性器,一边俯身亲著他的脖颈,胸口。
      
      性器不受控制地肿胀变硬,感官完全背离理智。
      
      惊觉男人一路往下吻,最後唇竟然拿流连在那个地方,秦戈想曲起膝盖挡住男人,却被男人按住了,双腿被分得更开,然後已经勃起的性器被含在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秦戈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麽,他也不想知道。
      
      被男人抱过这麽多次,身体已经被调教得不像是他自己的了。身体酥麻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瘫软著任男人把性器含在嘴里,又吐出来,又含进嘴里,还用舌爱抚上面的每一处皱褶。
      
      秦戈最多被男人用手抚慰到高潮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粗糙手掌摩擦摩擦和被湿热口腔包覆吮吸的感觉根本不能相比,男人轻轻一吸,他就浑身颤抖地高潮了,精液全射在男人嘴里。
      
      秦戈眼里一片潮湿,死命咬著牙不泄出呻吟。
      
      他恨自己也这麽无耻。
      
      随便被男人亲亲摸摸就把持不住。
      
      秦戈奋力想坐起,却被男人炽热的躯体压了下来。
      
      男人似乎把嘴里的液体吐掉了,撬开他的唇齿就伸进去,微腥的味道涌了上来。秦戈想一口咬断他的舌头,男人却仿佛一点都不害怕,卷著他的舌尖吮吸,像往常一样,收走了他口腔内的所有液体。
      
      甜蜜得宛如昨昔。
      
      男人对他好的样子和被捉奸时候的样子在秦戈脑海里纷繁交错,秦戈紧闭著眼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法狠下心合上牙关。
      
      他恨自己无能,恨男人背叛他。最恨的是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法狠下心伤男人一丝一毫!是他恨得不够深,还是太留恋男人之前待他的好?
      
      男人的手指蘸著体液伸进了他体内,他拼命想把男人的手指赶出体外,男人却又伸进了一指,在内壁上涂满了体液,还使力撑开了穴口。
      
      秦戈真的快忍不住要哭了。
      
      男人到底要把他伤到什麽程度才足够?……
      
      手指退了出去,勃发炽热的性器猛地顶了进来。
      
      秦戈像一条濒死的鱼顷刻间弹了起来:“啊!……不要!……不要……”
      
      终於没办法接受了要被男人强暴的事实,秦戈忍不住喊出声来,眼泪汹涌而出,自眼角滑下,隐没在汗湿的发里。
      
      男人只微微停了几秒就开始了动作,分开他的双腿,浅浅退出後又野蛮顶入,他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後耸去,脑袋都撞到了车门。手抓在男人肩背上,触手之处全是汗。
      
      上次在车里做是那麽害羞又幸福,这次居然是被强暴……命运真是神奇……
      
      原来是既疼痛又甜蜜的事情,现在却纯然是折磨。
      
      身下一波波快感不断传来,秦戈只觉得心如死灰。
      
      他看不见男人的表情。
      
      男人应该很得意吧。把他耍得团团转。Txt小_说天/堂
      
      现在想来,带著这黑色头巾遮住眼睛也有些好处。至少他不必再看到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
     
      还好,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如果男人再以前一样讲些下流话,他会毫不犹豫一拳打在男人脸上。
      
      忽然男人把秦戈翻过来,他像兽类一样趴著,任男人从後面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两两个囊袋都要挤进来。
      
      或许是因为很久没跟男人做过了,秦戈觉得男人今天的力道大得吓人。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密闭的车里满是精液的味道。他简直快要窒息。
      
      男人在疯狂地亲著他的背。从脖颈,到脊椎,到突出的蝴蝶骨,用舌头舔过,又吮吸。男人的汗滴在他身上他都感觉得到。
      
      抽插够了就出去吧,何必搞亲吻这些没用的东西呢。只是减轻痛苦的前戏罢了。
      
      男人维持著这姿势不知顶弄了多久,几乎让他产生了“男人最近都没有好好做爱吗”的错觉。秦戈後面都被摩擦得几乎没感觉了,前面也被男人揉搓著射了好几次,胸前两点也被掐得又红又肿。
      
      男人总不会要把自己干死在这里吧?
      
      大家下晚自修就会发现通往宿舍的路上横著一具布满精液的裸尸。经查原来是秦家的小公子。
      
      这样的报道会不会很有耸人听闻的效果?
      
      秦戈紧闭的眼角流出泪水,忽然又被男人翻过来,抱在身上顶弄。
      
      恍惚间想起来,这好像是男人最喜欢用的姿势吧。
      
      为了克制呻吟,秦戈咬得嘴唇都出血了。忽然男人把他的头按到肩上,他想也没想就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入口是血的锈味和汗的咸味。好像这样就能发泄他的恨意一般。
      
      男人却像没事一般,紧紧掐著他的腰,在他体内耸动。
      
      秦戈前端被男人揉搓著,身体向後弯去,又射了一次。男人跟著也出来了,滚烫的液体全留在他身体里。
      
      眼泪沿著脸颊流下来。男人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一般地紧紧抱著,一边沈重地喘息一边把侧脸贴在他的胸口。秦戈觉得胸口被压得好疼。
      
      男人喘了一会儿又撑起身体亲他嘴唇,像贪婪的人在吮吸著猪骨里那一点点的骨髓。一直亲一直亲,唇都被亲肿了。
      
      秦戈却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今晚无论是亲吻,还是性事,都仿佛带著绝望的气息。
      
      他累得一点都动不了,只想积攒点力气,等男人从他身上起来,就打开车门出去。
      
      忽然胸口一凉,脖子上也明显有了点重量。
      
      男人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秦戈勉力伸手到胸口,摸到了一个凉凉的小环。
      
      大腿内侧忽然有个湿热的东西在移动,好像是男人在用毛巾给他擦身体。
      
      男人把他全身擦了一遍,又替他穿好全套衣服。
      
      秦戈仍然全身乏力,动一根指头都在抖。
      
      但是他不想再跟男人多呆一分一秒。
      
      尽管没什麽力气,秦戈还是坐起来摸索著打开了车门,刚跨出一步,腿就抖得厉害,後面也疼。
      
      秦戈咬著牙下了车,从胸口摸出了小环,被衣服捂了一会儿,竟然有了人体的温度。他把项链从头上取下来,又双手伸到脑後去下黑色头巾,一起扔进车里,关上了门。
     
     
     
    62 再见
     
      男人没有拉他,也没有追出来。
      
      秦戈下车了才发现,原来男人把车停在宿舍楼後面。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宿舍楼正门,朝远处望了下,绝大多数教室的灯都熄灭了。原来已经下晚自修了。
      
      秦戈又摸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十一点了。大概他昏迷了好一会儿。
      
      这个样子,他不敢回家。住宿舍吧,又怕惊动了谭晋他们。
      
      秦戈思来想去,决定晚点进宿舍。
      
      他披著衣服在楼梯口坐了好一会儿。晚上的风有些凉,病才刚好,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复发。
      
      居然被男人又拖进车里强暴了一次,秦戈真是怎麽想也想不到。
      
      还好他就快要出国了。
      
      男人总不会无耻到花几万的机票钱到美国来上他吧。
      
      秦戈把脸埋在手臂间,袖子竟然湿了。
      
      不知坐了多久,他才慢慢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爬上楼梯。
      
      秘处好像有液体流下来,沾在裤子上。
      
      秦戈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宿舍里一片黑暗,还有呼吸声和打鼾声。他知道是罗缜在打呼。谭晋跟他抱怨过好多次,还像模像样地学过。
      
      秦戈忽然觉得学生时代已经离他远去了一样。
      
      躺著睡觉的狐朋狗友们没心没肺地活著,他在这几天已经迅速颓败,千疮百孔了。
      
      秦戈在黑暗中打开衣柜,里面还有衣服。出了这事之後,父母一直分头忙碌,把宿舍里的东西都忘了。他拿了一条内裤走进浴室,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扔在地上,内裤上果然沾著白液。
      
      一想到是男人留下的,秦戈就无力得想流泪。
      
      刚要拧开水龙头,忽然门卡拉响了一声,被人打开了。
      
      秦戈还来不及遮住满是痕迹的身体,回过头就看到谭晋震惊得捂住嘴的表情。
      
      “你……你这是怎麽回事?……”
      
      见秦戈垂眸不语,谭晋关上门逼近他压低声音怒道:“这都是什麽?啊?!”
      
      象牙一般瓷白的肌肤上,红紫的吻痕触目惊心,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谭晋愤怒地抓住秦戈的手臂将他身体扳过去,背上也都是大片大片红痕,股间还有残余的白色浊液。
      
      “你告诉我!这是什麽?!是什麽?!”
      
      “……”
      
      “你说话!是不是那个男人?他强迫你?!”
      
      “你不要问了……”
      
      完全不是第一次被强暴的反应,谭晋怒极,狠狠甩下秦戈的手臂:“我还以为你就跟他玩亲亲,搞了半天你们都搞到这个地步了?!你脑袋进水了?!连身体都献出去?!”谭晋说著就猛捶了墙壁一拳。“我要打电话告诉秦伯伯。”
      
      “不要。”秦戈一下抓住他的手臂。好不容易才息事宁人,他不想再搞出什麽事来,就让他安心走了了事。
      
      “我他妈早就该盯住你,不让你跟那混账来往!分都分了居然还……”
      
      谭晋满肚子的话想骂,但是对著垂著眼睫的秦戈,又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秦戈慢慢道:“你也不要去找他……反正我都要走了……好吗?”
      
      谭晋暴怒地喘了好一会儿气,打开浴室门出去,把门狠狠摔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生气。
      
      感觉就好像是秦戈背叛了他一样。
      
      但至於哪里背叛呢?他又说不上来。
      
      真要说起来,秦戈只不过是有了恋人没告诉他,而那个恋人,又恰好是他一直敬而远之的,或者说不屑於交往的,林熙烈。
      
      今晚撞见秦戈性事之後的样子,更是令他震惊到极点,好像心里模模糊糊的某一点终於揭穿了,明了了。有些可疑的小地方也一下子串联起来,像闪电劈过一样澄澈。
      
      难怪之前秦戈会有含羞带怯的样子,都是因为……因为那个混账男人啊……而且到现在都还在维护那个男人……
      
      谭晋心里忽然发酸得厉害。
      
      他捧在心里这麽久的,舍不得伤一丝一毫的,从小接近的挚友,就这样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直到人家都玩过了,玩厌了,一脚踢开了,他才意识到他傻了这麽久。
      
      原来自己对秦戈一直抱著的是这样禁忌的情感。
      
      怪不得会一直反对他跟林熙烈来往。
      
      也许那时候就察觉了那男人是潜在的情敌。
      
      可笑自己还一直伪装是兄弟,朋友,在他边上像苍蝇一样嘤嘤绕绕。
      
      实在是……太迟了。
      
      谭晋靠著墙闭起双眼,满脑子都是秦戈刚才赤身裸体的样子。
      
      纤细的锁骨,瓷白的皮肤,红色的吻痕就像是雪天一地桃花。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让人真想把他压在身下蹂躏。
      
      不知道秦戈忘情呻吟起来会是什麽动人的样子……
      
      而这些,都被那男人看去了吧……
      
      谭晋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门“吱啦”响了一声,秦戈满身水汽地从里面走出来。
      
      他连忙抓起一旁的浴巾上前去把秦戈包起来,又倒了杯热水给他喝。
      
      秦戈慢慢喝完水就爬上床,一动不动地躺著。连呼吸都像是没有了。
      
      谭晋挠挠脑袋,也爬上床。两人的床刚好是头顶头的格局,谭晋趴在秦戈上方看了一会儿他白皙的脸,才翻身躺进被子。忍了好久,才终於低低地憋出一句:“你到底喜欢他哪里?”
      
      对面没有回答。
      
      谭晋沈默著,看著天花板。
      
      外面有些许莫名的光射进来,天花板呈现出淡蓝的颜色。
      
      秦戈并不是没有听到,他只是不想回答。
      
      他没有力气再想跟那人有关的任何事。
      
      那样会像刚好的伤疤又被撕开一样。痛得快要抽过去。
      
      他现在只想忘了男人。
      
      在持续的沈默中,谭晋睁大眼失眠了一整晚,秦戈闭上眼无牵无挂地睡著了。
      
      三天之後,秦戈踏上了飞往美利坚的旅程。
      
      行程很顺利,没有出现秦父担心中的男人来劫车的场面,但是自从秦家的车一开出大门,後面就跟了两辆陌生的车,一直跟到机场。
      
      秦父转头看了一眼秦戈,他却像无知无觉似的,眼睛发直地盯著窗外。
      
      儿子变成这样,秦父心里确实还是有些内疚。说起来他为拆散这一对,也算贡献了“绵薄之力”。
      
      在机场,秦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秦父也终於拉下脸跟秦戈道了歉,秦戈只是摇摇头,跟父母,管家分别拥抱作别後,就进了安检。
      
      秦戈进了贵宾候机室,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正在播放著娱乐新闻:“据悉,龙腾最新大制作《天方夜谭》已经正式宣布更换男主角,据知情人猜测是因为前些日子风头正劲的当红明星范希文似乎得罪了公司某位高层,不仅主角被换下,连筹备中的新专辑也无限期推迟,等於是变相雪藏……”
      
      秦戈像没听见一样,走到落地窗前,一架架飞机正忙碌地起落。
     
     
     
     
    插番(上)
     
      写在前面的废话……这个东西是一个番外?但是剧情又跟上下文有稍许联系= =就当是过年的甜蜜番外?请大家笑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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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戈!”
      
      秦戈抱著书转过身来。
      
      “什麽事?”
      
      他穿著白衬衫,浅色休闲裤,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又很匀称,在夜色里有种昙花般宁静幽香的美,连带著声音都让人觉得像夜里温柔的暗语。
      
      来人是秦戈的师兄,建筑系大三,华人学生会会长。为人温文尔雅,修养良好,长得很高,锻炼得宜,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秦戈入学斯坦福时,是由学生会组织成员来接机,而接到秦戈的,恰恰就是这位学长。
      
      “你知道咱们周六晚要举行春节晚会show吧?”
      
      “啊……怎麽了?”斯坦福华人学生会每年都要做这个。
      
      “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学长请说。”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们有个钢琴独奏的节目,但那个弹钢琴的临时跳票说不来了,一时间又找不到节目补上去,我知道你会弹琴,想问下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秦戈一下子犯了难。
      
      并不是他不想帮这个忙。
      
      他现在对钢琴,尤其是在舞台上演奏钢琴总有种莫名的阴影,使他尽量不去重复这一画面。男人带给他的後遗症太多了,这只是其中之一。
      
      但是学长从他来斯坦福起就前前後後帮了他很多忙,包括接机,办入学手续,带他挑房子,租房子,买家具,等等等等,他一直心存感激。现在学长第一次开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
      
      来人见秦戈垂眸不语,道:“如果太勉强的话就算了。”
      
      “不……这个忙我一定帮,就是不知道技术退步了多少。有练习的场地吗?”
      
      学长笑了:“你那技术,折过一半来表演都有余。我们在音乐学院那边借了他们的琴房,明天下午我接你去。”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
      
      “嗯,拜拜。”
      
      “拜拜。”
      
      秦戈回过身继续往租的公寓走去。
      
      罢了罢了。自己总是逃避也不是个办法,就把这当作是克服後遗症的一个契机吧。
      
      “啪”的一声,客厅亮起了鹅黄的光。秦戈脱下鞋整整齐齐摆放在门边,穿上拖鞋进了卧室,打开电脑把书放在一旁。
      
      MSN自动上线,一个头像立刻跳出来:“回来啦?”
      
      “嗯。”
      
      “快要到春节了呢,大家都在到处胡吃海喝,我却在外面苦逼地写paper!”外加一个泪奔的表情。
      
      秦戈忍不住笑了:“我也要写paper呢。”
      
      “你那是心理学,paper估计比我还苦逼XD”一个贱贱的笑。
      
      “你高兴了吧,那就快点去写。”
      
      “知道你又在赶我走,我滚蛋了。”抹泪状。
      
      秦戈微微一笑,点了右上角的小红叉。
      
      他已经二十岁了。从十六岁出国到史岱文森读高中,再考上斯坦福,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
      
      四年的光华,就这麽过去了。他却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学他选择了心理学,希望依靠课上学的知识来治疗心底的伤痕。但就像医生常常治不好自己的病一样,他也治不好自己。
      
      每天谭晋都会上线跟他联络。
      
      自那晚谭晋发现他被男人强暴之後,对他的态度就起了微妙的变化。每天都要上MSN跟他聊天,一天不在线,电话就要被打爆,还要听他叽叽歪歪好一阵。除此之外,谭晋还经常过节从费城飞到加州看他,圣诞节啦,春假啦,暑假啦,一个不拉。秦戈都怀疑谭晋是不是怕他又被男人强暴,还隐晦地表示男人不会闲得无聊跑到美国来强暴他,但谭晋仍然恍若未闻,我行我素。听母亲说,他走後谭晋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突然改邪归正,发奋努力,飙到了全年级第一名,大学考去了沃顿商学院(据说也申请了斯坦福,不过被拒了,让谭晋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秦戈不知道谭晋到底受了什麽刺激,不过老友浪子回头,他还是挺高兴。
      
      秦戈查了一会儿资料,思绪又忍不住飘到了钢琴这件事情上去。
      
      和男人分手之後,加上课业负担比国内大,他很久都没碰钢琴。
      
      直到高中毕业的暑假,他才尝试著碰了一下。弹了一会儿就怔怔地坐著流眼泪,随後盖上琴盖,趴在上面静静躺了一会儿。
      
      在他心里男人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从H岛回来之前是一个,回来之後是一个。想到男人之前对他的好,再想到男人之後如何背叛他,秦戈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还好琴技并没有生疏得很厉害,学长让他自己选比较熟的曲目,秦戈就选了《梦中的婚礼》,希望这次登台演出的记忆能覆盖掉上一次,无论是男人当时送的花,还是之後的情话。
      
      学长为了这件事跑前跑後,连白西服都替他找来了。
      
      白色西服是相当难穿出彩的一种,但对於秦戈而言,就像量身定做一般。他穿深色西服显得死板,不合年龄,穿白色却犹如天鹅般优雅,垂著头的忧郁气质更是增色三分。彩排时连学长都看得有些出神。
      
      校内据说最受中国女生欢迎的就是这位学长,因为他绅士,容易接近。但是他自己知道,秦戈并非不受欢迎,只是绝大多数女生对秦戈都只敢在心里暗恋,不敢上前跟他说话。秦戈周身总若有若无地带了那麽点忧郁和淡淡的疏离,导致很多女生觉得跟他说话一定会被无视。
      
      秦戈走在更衣室的过道里,模模糊糊觉得有种时空交错重叠的感觉。虽然无论是更衣室,还是舞台,钢琴,跟高中时代都差了好远。
      
      外面掌声正盛,好像他刚刚才紧张兮兮地跟男人打过电话。
      
      毫无意外地,演出很成功。
      
      秦戈弹到结尾时,台下早就尖叫口哨一片,甚至还有人在叫“安可”。
      
      弹琴弹得这麽好的,并不多。而弹琴弹得好,长得还这麽入眼的,更是凤毛麟角。
      
      国外比国内开放,台下甚至有荧光棒扔了上来,秦戈有些被吓到,但仍然是很淡然的样子,走到场中央鞠躬。
      
      忽然台下大声鼓噪起来,一个穿著黑色夹克的陌生男生抱著一束花跑上来,单膝跪地把花束双手奉在秦戈面前。
      
      过去的片段像电影快进一样在秦戈脑子里闪过,他一下子觉得有些晃神,连灯光都刺眼起来。
      
      秦戈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道:“谢谢你……”稍稍愣了一下,才又上前去自男子手里接过花束,朝台下点点头就下台去了。
      
      秦戈走路都有些不稳,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好像是眼泪又来了。
      
      果然还是不能……
     
     
     
     
    插番(中)真心话大冒险
     
      忽然腰被人圈住,被有力地带往沙发上坐著,耳边也响起熟悉的声音:“秦戈?秦戈?你怎麽了?”
      
      秦戈摇摇头,把花塞给来人:“我花粉过敏……”然後站起来,晕头转向地看了一会儿洗手间在哪儿,也不管那人拉著他叫他名字,跌跌撞撞摸就朝洗手间走去。
      
      鼻尖越来越酸,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才刚刚走进隔间关上门,眼泪就溢出了眼眶。
      
      秦戈捂著嘴靠在门板上,眼泪簌簌而下,止都止不住。
      
      男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记,果然是太深了。不知道要到什麽时候才能拔除。
      
      男人说让他想起每次弹琴的时候,男人是怎麽干他的,他就想起了。
      
      想著男人那句“你老公我不喜欢你出去抛头露面”,想著男人皱著眉说情话的样子,想得心都抽了。
      
      这四年来他从不戴手表项链,连电影都没再去看过。曾经尝试著与恋慕他的女生交往,但毫无动心或是陷入恋爱的感觉,逃避了好几次对方暗示的亲吻,最後以分手告终。
      
      他终於明白,他没法再爱人了。
      
      他在男人身上耗尽了一生的感情,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而今天,他才深刻地感觉到,男人在他身体每一滴血液里,从未离开过。
      
      男人就像他的影子,走到哪里都有。到他死的那天。
      
      秦戈在隔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才用卷纸擦了擦脸出门来,学长正一脸焦急地靠在洗手台边。
      
      “你怎麽了?”
      
      “没有……”
      
      秦戈低著头,匆匆从学长身边过去,却被拉住了手:“我送你回去吧。”
      
      “嗯……”秦戈挣扎了一下,收回了手。
      
      这也是他的後遗症之一……不愿意被别人碰……
      
      两人默默地走到秦戈租的房间楼下,要分别时,学长才慢慢说道:“抱歉,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没事。”
      
      是他自己不够强大,不能抵挡心魔。
      
      学长踌躇著措辞:“要是你哪天有心事想吐露了……可以来找我……”
      
      秦戈勉强笑道:“谢谢你……”
      
      这样无耻的忘不掉男人的事,他不会告诉别人。
      
      学长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什麽,秦戈已经点点头上楼去了,单薄的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这小学弟平时都温文有礼,沈稳淡然,今天竟无意中窥到他的心事。想必他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要是怎样的女孩,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呢?
      
      秦戈进屋连灯都没开,就摸黑进了卧室扑倒在床上。
      
      脑子里完全死成一片空白地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脱了衣服裤子上床钻进了被窝。
      
      也许多几次就好了吧,麻木就好了……
      
      流过泪之後人好像特别疲倦,秦戈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
      
      朦朦胧胧中,似有一个炽热的巨物在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抽插。烫得他从内到外,全身都要化掉。
      
      秦戈模模糊糊睁眼,男人正在他身体上方律动著,乌黑的发丝垂下来,还晶莹地闪著汗,在额前荡来荡去。长长的睫毛垂著,鲜红的嘴唇微张,鼻尖也坠著一滴汗。因为用力而微微突出的肌肉紧实坚韧,性感到极点。
      
      秦戈有些不知身在哪里:“嗯……?林熙烈……”
      
      男人微抬起眼,脸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大,然後唇被堵住了。
      
      反复翻搅,吮吸。男人的气息堵得他晕头转向。
      
      亲完之後又顺著他纤细的颈往下吮吻,锁骨被男人的发挠得痒痒的。
      
      “唔……嗯……林熙烈……”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
      
      “叫老公。”男人腾出口回了一句,复又舔上了他的乳首。
      
      “啊!……老……老公……”秦戈不自觉地拱起身子。Txt 小_说天+堂
      
      “叫你不要再出去抛头露面,你还要去,就要有被惩罚的觉悟。”
      
      “我……我哪有……啊!”胸口被狠咬了一记。
      
      “惩罚是真心话和大冒险,你自己选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
      
      “……都不要……”他明明就没做什麽……就是弹了个琴而已……又要被男人捉弄……
      
      “不要?”男人沈下腰狠顶了一下,“那就等著下不了床。”
      
      “呜……”又……又来这个……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选一个的话,做到就放过你。”
      
      “……”男人会有这麽言而有信的时候吗?以前哪一次不是做到他晕过去?
      
      “不信我?嗯?!”
      
      “啊!……”又被狠顶了下。
      
      “再不选就全选。”
      
      “不不不……那……那真心话好了……”反正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
      
      “你确定?”男人笑得很爽。
      
      “唔……嗯……”虽然觉得像是有陷阱,秦戈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真心话的规则是,在我出来一次之前,我叫你说什麽,你就说什麽。如果有一次不照做,就算你输,今晚就任我做。”
      
      “……”秦戈越来越觉得像掉进陷阱了。“为什麽规则都是你定?”
      
      “我惩罚你,当然是我定规则了。”
      
      “……”好像有点道理……但问题是,男人定规则,肯定都对他自己有利……
      
      “我让你有得选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秦戈被男人的步步紧逼搞得晕头转向:“……那……那你说吧……我要说什麽……”
      
      男人终於露出满意的微笑,却让秦戈觉得危险无比:“叫老公。”
      
      “!……”他知道了!男人要玩下流的!
      
      “叫啊。”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秦戈红著脸摇摇头:“你又玩这些……我……我不干……”
      
      “要反悔啊?好吧,我大度一次,换大冒险,你要不要?”
      
      “大冒险是什麽规则?……”秦戈吸取了一次教训。
      
      “你得寸进尺。”
      
      “我……我没有!……”秦戈咬著嘴唇,其实他有点预感,真心话都这样,大冒险不会是什麽好事,多半都是……
      
      “大冒险就是……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直到我出来一次为止。”
      
      男人笑得开怀,秦戈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比如说你坐上来自己动,自己摸自己,打手枪给我看,给我口交……”
      
      秦戈终於听不下去,伸手捂住男人嘴巴。这样下流的事情男人是怎麽有脸皮说出来的?……
      
      男人抓著他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亲吻:“选哪个?”
      
      “那……那还是真心话吧……”
      
      “好啊。叫老公。”
     
     
     
     
    插番(下)事如春梦了无痕
     
      秦戈实在是不想陪男人玩这下流的游戏。
      
      再说,他就去弹个钢琴,这有什麽?……男人至於吃醋到这地步吗?……完全……完全是借机生事……
      
      “又耍赖?嗯?”
      
      秦戈避过头去不说话,男人扯起嘴角一笑,把他的性器握在手心里揉搓起来。
      
      秦戈勉力咬著牙,但渐渐还是扛不过男人娴熟的技巧,他不怀疑男人有几分锺让他出来的本事。
      
      被男人握住的那处像是触电了般,快感自下往上散播,激得他大腿都在抖。
      
      秦戈死命用手捂住嘴,眼里却慢慢浮上水汽,呻吟声也渐渐逸出鼻腔。
      
      像他这样的处子,哪里经得起诱惑。
      
      “叫啊,叫老公。”
      
      秦戈紧闭著眼摇摇头。
      
      “还不叫是不是?我看你撑得了几时。”
      
      男人撂了狠话,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俯下身含住了他那处。异物进出口腔,发出淫靡的水声。
      
      男人用口腔和喉咙挤压他那处,还以舌舔舐,秦戈差点要从床上弹起来。他连以手抚慰都受不了了,更遑论被口交。十指陷入男人发中,不知是要推开男人,还是抓著男人的头发让他再快一点。
      
      男人却把已经硬得濒临高潮的性器吐出来,恶意问道:“叫不叫?”
      
      秦戈被要爆发的欲望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想要自己动手解决,却被男人捉住手:“乖小孩要自己打手枪了?你也很淫荡嘛。”
      
      “呜……你……你……”都快到巅峰了,男人居然……他怎麽能这麽恶劣?!
      
      秦戈实在是无奈,於喉咙间勉强挤出一声细碎的“老公”。
      
      “我听不见。”
      
      秦戈只好声音再大了点:“老公……”
      
      男人的声音更低哑了:“说老公我要。”
      
      “……”太……太过分了……不带这样的……照男人这样子下去,他还要说多少下流话?……
      
      “说啊。”男人一边引诱著,一边伸出舌在他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尖端舔了一下。
      
      秦戈被逼到没有办法,欲望烧得他脑子都晕了。他涨红著脸,紧闭著眼撇过脸去,声音颤抖著:“老公……我……我要……”
      
      男人满意地一笑,也不再为难他,俯下身子把要爆发的性器含进口腔,吞吐了几下,感觉性器已经开始痉挛,便深深一吸,腥檀的液体溢了满口。
      
      秦戈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满眼都是一片白,浑身力气也像是抽干了,瘫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忽然听见似乎有液体通过喉咙的声音,睁开眼,见男人正直起身子,喉结滑动,嘴角也有白色的可疑液体。
      
      难道男人……tXt小_说天_堂
       
      秦戈再也不敢想下去,睫毛颤动著,抓著床单的手紧了又紧,才慢慢坐起身来,轻轻抱住男人,替男人舔掉了嘴角的白液。
      
      还没来得及松开手,就被男人抱著压倒在床上,炽热霸道的吻迎面而来。
      
      “说你纯情,你勾引人的技巧还真是不错,鸭店有些客人就特别喜欢你这种。”
      
      “……”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说‘老公摸我’。”
      
      “呜……”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在点火一般,令他浑身颤栗。
      
      “说啊,每次都要三催四请的,最後不是一样都说了麽?”
      
      秦戈紧闭著眼,就当这些话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说的:“……老公……摸……我……”
      
      男人笑了,情色十足地抚弄著他的胸口,有意无意用力抚过那软软的嫣红,乳首很快充血肿胀,挺立起来。
      
      “说,老公吸我。”
      
      秦戈死命摇头,涨红的脸都快滴血了:这太过分了!
      
      男人却像是自说自话一般,俯下身含住他的乳尖吮吸,像是灵魂都要被男人吸出来一般,秦戈颤栗得一塌糊涂,才刚泄过的性器又颤抖著勃起了。
      
      “啊……好甜……”男人满足地喟叹著,秦戈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接下来应该是什麽呢?……应该是‘老公干我’。”
      
      秦戈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到处都是。
      
      太下流了。
      
      “老公插我的小穴,干死我。”
      
      秦戈终於忍不住轻轻打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却不以为忤:“你不说,我帮你说,这样你也不干?”
      
      “你……你下流……”
      
      男人闷笑两声:“还说我下流,我就说这麽几句下流话,你看你勃起成什麽样子了?”复又贴近他耳畔压低声音道:“其实你心里就是这麽想的吧?”
      
      秦戈实在不想理男人,挣扎著从男人身下爬起来。林熙烈赶紧见好就收:“好了,好了,不玩了。”
      
      秦戈眼睛红红地瞪去一眼,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刚才被蹂躏得肿起来,一脸羞赧又薄怒的样子,实在是诱人得紧。
      
      “你……你不要太过分!……”秦戈控诉著,眼泪也终於溢出眼眶,可怜得让人想一口吞了他。
      
      “我……我都接受惩罚了……你……你还要我说这些下流话……你欺人太甚……”声音的主人边说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珠。
      
      “好,不玩了不玩了。”薄脸皮的小恋人终於发怒了。
      
      “你让开,我要下去……不喜欢你……不要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唇亲吻。
      
      秦戈气急,想挣脱开来,却被男人拥得更紧,似连心肺都要被挤坏,下颚也被牢牢钳住,被吻得晕头转向,缺氧无力。
      
      男人把他压在床上,堵著他的唇不让他说话,然後炽热的性器慢慢推进了潮湿的秘穴。
      
      秦戈只能闷吟一声,身後被那处被巨物慢慢顶入,肠壁被撑大,身体被开拓的感觉让他头皮都发麻了。
      
      然後就是永无休止的抽插,贯穿,顶弄,翻搅得他整个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虽嘴上说什麽只做一次,可持久力实在太可怕。等到男人终於摆弄够了,餍足著射出第一次的时候,他早就射了三次,软如烂泥了。
      
      男人抱著他给他盖上被子,秦戈才勉力睁开眼:“下次……下次不许……”
      
      “好。”
      
      “不然……不然不喜欢你……”
      
      “嗯。”
      
      ***
      
      唔……什麽光……好刺眼……
      
      秦戈睫毛抖动著,慢慢睁开眼睛。
      
      昨晚睡觉没拉窗帘,上午的太阳射进了屋里,照得满室明亮。光束中,连在空中飞舞的细小浮尘都清晰可辨。
      
      秦戈仰躺在床上。
      
      下身一片潮湿,已经有些凉了。
      
      秦戈紧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流下,穿过头发沾湿了枕头。
      
      他又梦见男人了。
      
      有时候,他梦见他打了男人一耳光;有时候,是他质问男人为什麽要背叛他,但男人说的话,他已经忘记了。有时候,是男人边看电视边抱著他亲;有时候,是他在写作业男人拿著凤梨酥一口一口喂他,还要他把手指上的碎屑都舔干净。
      
      昨晚,他梦见男人抱他了。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拥抱,熟悉的亲吻,熟悉的男人下流的话,熟悉的男人的长度,硬度和热度。就连顶弄的节奏规律,都一模一样。
      
      就跟真的一样。
      
      为什麽……会做这样的梦呢……
      
      梦里甜蜜到要死,让他连死在男人怀里的心都有了。
      
      睁开眼,那幸福的感觉还没散去,赤裸裸的现实就迎面打过来。打得他晕头转向,简直要分裂了。
      
      秦戈蜷起身子,在没什麽温度的被子里抱紧了自己,回味著梦里那甜蜜的感觉。
      
      “啊……好甜……”
      
      “接下来应该是什麽呢?……应该是‘老公干我’。”
      
      “老公插我的小穴,干死我。”
      
      男人说的话,就像刻在他心上,一句一句回放著。每回忆一次,就在自己心上割上一刀。鲜血淋漓。
      
      他差点就要大叫起来:“我什麽都愿意说!只要你不要甩了我……让我说什麽都可以……老公!老公……求求你,抱我吧……”
      
      他恨梦中的自己傻得要命,还要跟男人闹别扭,发脾气,让男人放低身段来哄他。是不是因为这样,男人才受不了他,要出去劈腿的?
      
      他知道他这样的,就叫做“贱”。T-x-t_小_说天/堂
      表面上很决绝,离开得很有骨气,其实只要男人动一动手指,他就能抱著男人的腰,求他复合。
      
      明明被人背叛,被人甩了,还惦念著男人的好,还想回到从前。
      
      他也知道自己贱。但他没有办法。
      
      他爱男人都爱到要死了。
      
      他就是忘不掉男人。
      
      秦戈紧紧抓著胸口,五指都要陷进肉里,眼泪疯狂往外涌。
      
      要是……要是他能把心掏出来就好了。
      
      这样……就不必为了男人心痛了……
     
     
     
     
    63 重归故里
     
      “先生,这位先生……”
      
      “嗯……?”秦戈慢慢睁开眼睛,视野慢慢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空姐漂亮的略带红晕的脸。
      
      “先生,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著陆了,麻烦您把座椅靠背调直。”
      
      “……抱歉。”
      
      秦戈慢慢坐起身来,望著窗外。
      
      居然梦到高中时代的事了……大概是因为又要踏上这片土地的缘故吧。
      
      秦戈直起身向窗外看了一眼,飞机已经穿过云层,脚下的土地历历在眼。
      
      这片伤心地,他又回来了。
      
      从大学毕业开始,大哥就一直想让他回公司帮忙打理事务。毕竟公司越做越大,在A市外开了第二个大型分厂,大哥常常往外跑,爸爸年岁已高,本部事务交给别人又不太放心,大哥便十分希望小弟回来接管一部分。
      
      秦戈本人对於经商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商业酒会这些场合也是能避就避。他不擅长说场面话,也不会打太极,与生人聊天常常是聊著聊著就冷下来,此後便极少参加这类活动。虽然他是学心理的,但他不爱猜那些商场上人的心思,一句话要绕了十圈八圈的说,用些冠冕堂皇的言辞来掩饰龌龊心思,他实在觉得累心。
      
      但见大哥实在劳碌,已经多次跟他聊过这件事,他心软,架不住人劝,便点头同意,研究生毕业拿到硕士学位,就回家接管公司事务。
      
      父母这边,父亲并没有表露出想让他回来的意思,秦戈隐隐觉得是父亲还在忌惮林熙烈。母亲则每次跟他视频都说“儿子啊,你在哪儿快活就在哪儿呆著,不用非要守著爸妈”。虽然母亲话是这麽说,但每次回去看望她,她都哭得快断气。想母亲年岁已高,又为他操了不少心,秦戈也想回去陪陪母亲。
      
      谭晋一年半MBA已经毕业,早他半年回国,谭伯父也有把公司实权转给谭晋的意思。不过据说谭晋回国就搞上一个模特,谭伯父给他安排的富家千金也被他随便敷衍了,让谭伯父很不省心。
      
      在外求学这七年来,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男人的名字。连谭晋都从未在他面前骂过男人。
      
      男人是不是又换床伴了?男人还是龙腾的总裁吗?男人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红帮老大吗?
      
      他不知道。跟他没有关系。
      
      他只希望,即使没有办法要遇上男人,他能装作像从未认识过男人一样,淡然地同他擦肩而过。
      
      ***
      
      出了机场的VIP通道,就看见谭晋搀扶著母亲。秦母一脸焦急地扑上来摸了又摸,确信儿子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
      
      三人一行坐上车,秦戈陪著母亲说了会儿话,秦母倦意上来,就慢慢睡著了。
      
      秦戈印象中,母亲还很年轻的。这次回来,却感觉明显老了。再想法设法保养,用高级化妆品,吃蛋清燕窝,还是免不了两鬓斑白,半头花发。皮肤松弛得很厉害,好像一夜之间,母亲眼角就生出了皱纹。
      
      大概都是小儿子不省心吧。秦戈淡淡叹了口气。
      
      “喂,赵天一他们已经说要准备庆祝了。”谭晋扭过头小声说。
      
      “庆祝什麽?”
      
      “庆祝太子党重聚啊。”
      
      秦戈笑笑:“我什麽时候跟你们这帮不知人间疾苦的纨!子弟一夥了?”
      
      “嘿,秦哥现在是海归了,不赏脸了。”
      
      “那怎麽敢。我先倒几天时差吧,越洋飞机太难受。”虽然坐的头等舱,还是觉得睡不好,睁著眼睛又什麽都看不进去。
      
      “行,那我跟他们说过几天吧。”
      
      秦戈在家歇了几天,大略把公司运营情况了解了一下。其实本部这边早就上道了,运转了三十多年,所有人各就其位各司其职,基本上没什麽大事。再说钢铁企业,只要国家城市还在建设,就没有卖不出去的,扩张也扩张不到哪里去,市场萎缩也萎缩不到哪里去。有大事的就是大哥的新厂子那边,新地皮新人脉,要多花点时间跑跑。见情况并没有想象中复杂,秦戈便动起了第二副业心理诊所的歪脑筋。
      
      到时候让谭晋陪著去看一下,租个店面吧。
      
      一周以後,太子党一行四人在市中心的高级休闲会所碰面。
      
      这种高级休闲会所,集餐饮娱乐一体,服务生男的帅女的靓,而且刷卡出入,保障客人隐私,是很多富家子弟爱去的地方。当然了,至於这背地里有什麽勾当,大家都心照不宣。
      
      四人先去“海底捞”搓了一顿火锅。按理说他们这身价,都应该吃写燕窝鱼翅,可总觉得吃那些东西的地方没气氛,你切一刀牛肉,我干一杯香槟,说些文绉绉的话,有点端得慌。最後罗缜嚷著要吃火锅,大家也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吃火锅是有气氛,可就是没形象。罗缜自然是不管的,满头大汗还捋著袖子在锅里涮羊肉,吃得满嘴都是油。谭晋赵天一热得把衣服脱了,勉强还维持著点风度。谭晋瞧著秦戈,跟没事人一样,衣著整洁,光洁的额头一丝汗都没有,细长的指间夹著筷子,轻轻夹起了一小片牛肉,放进嘴里小口小口吃了。
      
      虽然觉得这比喻不太恰当,但谭晋还是觉得,秦戈无论在什麽时候,行为举止都跟白莲花一般优雅,完全不受影响。
      
      七年以前他也很“端庄”,但带著些孩子气的稚嫩。七年以後,就很自然了。那麽淡淡的样子,带著些疏离。
      
      是什麽使他变成这样的?是时光吗?……
      
      以前秦戈脸很圆润,眼睛又大,甚至能说是可爱;现在五官分开看并没什麽变化,只是脸稍嫌削尖了一点,但眉眼间的气质却变多了。
      
      更优雅,更淡漠,更疏离,也更……撩动人心。
      
      “谭晋?你看著我做什麽?我脸上有东西吗?”
      
      “呃……不……”谭晋才回过神来,筷子夹的那片肉上面的油都滴干净了。
      
      四人吃完饭又神侃了一会儿。当然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另外三个人在说话,秦戈只是安安静静听著,听到好笑的地方一起笑一笑,偶尔插嘴说说自己的有趣见闻。就这样就到了九点。
      
      谭晋叫来服务生,要刷卡买单,服务生鞠了一躬道:“先生您这桌已经买过单了。”
      
      谭晋愣了:“什麽?没有啊?”
      
      “确实已经买过了,可能是您四位中哪位提前买单。”
      
      谭晋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秦戈,是不是你去洗手间的时候买的?”
      
      秦戈摇摇头。今天是给他接风,他怎麽会去出这个钱。
      
      服务生也有些莫名了,说了声“稍等”,便低头跟总台联络。
      
      见服务生嘴对著衣领说话,罗缜忍不住“啧啧”了两声:“这年头服务生配备得跟黑社会一样。”
      
      话音刚落,立刻收到谭晋狠狠瞪来一眼。T?xt_小_说天\堂
      
      “啊?怎麽了?我这话有什麽问题麽?”罗缜还在莫名其妙,赵天一正要把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夥的嘴捂上,便听到服务生说:“啊,抱歉,总台说您四位今天在休闲会所免一切费用。”
      
      “什麽?!”
     
     
     
     
    64 爱後余生
     
      谭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秦戈一眼,秦戈也很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服务生有点没底气,但还是照总台的嘱咐说道:“没搞错……您进门没多久,总台就接到了上面的意思,要我们好好接待。我们这里除了餐饮之外,还有KTV,台球室,电影院,游泳池,桑拿间等等,再往上就是五星级宾馆。今晚您四位可以随意玩。”说完鞠了一躬。
      
      谭晋愣了一会儿,问道:“太子,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拍你马屁?”
      
      赵天一倒是冷静:“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人家一番盛情,我们就应承了吧。到底有什麽事情,玩过了再说。”
      
      “是啊是啊,”罗缜在一边剔牙,“谭晋你瞎操心,有人买单我们就只管玩。”
      
      谭晋白了他一眼,犹疑著拉起秦戈手说:“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本来就是给他接风,大家都在兴头上,秦戈也不愿意故作别扭,便摇摇头说:“不用,没关系。”他知道谭晋担心那个男人搞什麽小动作,不过对於他来说,男人做什麽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那接下来我们去K歌吧!小爷我很久没有一展歌喉了!”罗缜终於剔够了,把牙签扔在桌上。
      
      “去你的五音不全。”
      
      谭晋刚说“秦戈不会唱歌”,就被罗缜拽起来了:“走啦走啦,秦戈又不是你家的,你管得宽!”
      
      谭晋气得要死,“秦戈就是我家的”这句话在胸口里憋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吞下去。
      
      秦戈对谭晋笑著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也站起来向外走去。
      
      谭晋看著秦戈细瘦的身影,心里有些憋闷。
      
      以前秦戈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去酒吧都要生拉硬拽才去,过了这麽几年,却变得莫名地随意。他记得秦戈以前从不唱K的,什麽时候也开始唱K了呢?现在要拉他去酒吧,他恐怕也眼睛都不眨就能同意吧。
      
      他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
      
      那如果有男人女人向他索吻呢?他是不是也会答应?
      
      “谭晋。”
      
      “嗯?”谭晋忙不迭抬起头来,秦戈站在电梯门口,旁边穿著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正按著向上的键等他。那样的风度,那样的姿态,既如沐春风,又让人觉得陌生。
      
      罗缜进去就点了一首《爱情买卖》,干嚎起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赵天一跟谭晋笑得直打滚,秦戈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谭晋叫来服务生,拎了一箱啤酒进来,开了两瓶就跟赵天一对喝。
      
      罗缜先後又嚎了《狼爱上羊》,《求佛》,《香水有毒》等著名网络歌曲,被谭晋揪著抢过话筒塞给他了一瓶酒。“拜托,别荼毒我耳朵了。你唱歌起码在调子上行不行啊?”
      
      赵天一喝完一瓶,就点了《冰雨》,捂著胸口唱得无比深情,秦戈几乎都有些怀疑了,低声问谭晋道:“他是不是失恋了?”
      
      “失什麽恋,估计还在郁闷高中时候没追到校花吧。”
      
      “……顾梦吗?……”
      
      “大概吧,谁知道他到底喜欢谁啊。”
      
      “……”
      
      “你呢?没有带女朋友回来?”
      
      “……没有女朋友。”
      
      谭晋酒劲上来,差点想问“那有没有男朋友”,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怎麽没找一个?”等著追他的,得足足有一个连吧。
      
      秦戈看著屏幕里闪来闪去的画面,慢慢道:“试过。没感觉。”
      
      谭晋喝了一口闷酒,想抓著秦戈大吼一句“你是不是忘不了他”,又想问他“你对我有没有感觉”,最後却只是把空酒瓶子放在桌上,仰躺著拉住秦戈的小指在手心摩挲。
      
      他不可以迈这一步。如果他还想跟秦戈做朋友。
      
      去他妈的朋友。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一个人,但我不能告诉他。你知道这是怎样的感觉吗?”
      
      “我知道。”
      
      “你告诉我该怎麽治?”
      
      “喜欢上另一个人。”
      
      “那你自己治好了吗?”
      
      “没有。”
      
      谭晋沈默了一会儿,又开了一瓶酒。
      
      三个人轮番喝酒,又轮番上阵,渐渐地都有些醉了。唱歌也越唱越撕心裂肺,不止罗缜在嚎,赵天一也跟著嚎起来。
      
      昏暗的包房,充溢的酒味,屏幕一闪一闪。唱K很难有唱得欢乐的,尤其要喝酒的话,唱到最後全都是苦情歌。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疤,只有在这样的场合下才会释放出来。
      
      “秦哥儿,别干坐著了,来一首吧。”罗缜说。
      
      秦戈坐在点歌台前,熟门熟路地点了Nicholas的《爱後余生》。
      
      他和男人在热恋的时候,看过男人的CD架,杂七杂八各种音乐都有。有摇滚的,流行的,蓝调的,古典的,new age的,CD侧面印的那些名字他也基本都不认识,全是外文,有些是英文的,有些是法文的。他认识的那几个中文的,除了李斯特,肖邦,理查德克莱德曼,雅尼等等这些是他老本行之外,剩下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张中文专辑,还大都是粤语。其中就有这张《Nicholas精选辑》。
      
      他有些好奇地听过一遍,没什麽太大感觉,甚至还觉得有些吵。
      
      他还没来得及问男人是不是喜欢这个叫Nicholas的歌手,他们就走到了尽头。
      
      後来有次跟朋友去唱K,机缘巧合,有个人点了这首歌,听得他当场泪下。
      
      “假使当初可以为了你,忘了爱所有人
      分开手去追寻,足可拥抱千万人
      即使天空海阔没有爱,还有你这个人
      即使不再光临,一想起你
      怎麽可以,对任何人热吻”
      
      每次唱K他都点这首歌。
      
      每次都希冀能唱到麻木,却每次都徒劳地再伤一遍。
      
      七年了。
      
      如果他跟男人在一起,也该到七年之痒了。
      
      七年以来,他没法忘记男人,也没法再爱人。
      
      他只习惯於被男人爱。男人的霸道,温柔,冷酷,让他无法不沈溺,怀念。甚至做梦都会梦到男人,梦到以前的热恋时光。
      Txt。小_说_天堂
     
      有学长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却总差了那麽一点霸道。他也尝试著跟女生交往,却受不了女生的温吞性子,还有撒娇。
      
      就像经过了一场最美妙的性爱,之後所有的快感,都没法再令人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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